Monday, 28 April 2008

熱鬧中年馬拉松解穢生日會

讓我安排的話,或許會放半天假入長洲走一趟,祈個靚禱,回家吃個便飯,趁未有家人發現之前,很低調的把生日送走。類似這樣的事,是幾乎發生過的。

事與願違,感激不已。

前奏

生日前夕,到伯平牧師家裡查經。這個叫做《查經三級跳》的東西來到第二跳,《使徒行傳》查到第十八章尾。我由於私遊公務種種原因,只是第二次來跳,連組員的名字也叫不出來。伯平竟然為我焗了個酒滲肉桂朱古力蛋糕,我還以為有其他組員都是四月之星。對我這種不知廉恥甩甩離的教會蛀米蟲,伯平牧師的胸襟跟他的 physical size實在不能同日而語。

查完經,還去學車(午夜場?)。回到家裡,已是兩老入寢的時間。媽媽打瞌睡在等門,是為了親手把兩封利是送給我,免得在正日一整天都不能見到我的面。心裡是皺著眉頭的說「噢,媽媽……」,表面上也是實際上,我只是嬉皮笑臉的胡亂多謝了一聲。我這個人,真討厭。

半島

正日。做了半世九龍半島人,大概是第二次走進半島酒店。跟周總(叫她做廠長未免太低微)大半年前的約定,竟然是說真的。早上十時半下水,我想我已經六年沒有游泳,回家一定周身酸痛還足幾天。在池邊吃早餐,餐牌十個字有八個不懂。薄荷蒸氣浴、太空(館在對面)桑拿……、海鹽磨砂、香氛按摩、四圍憩,再加一個 high tea。那六、七個小時,享受貼心及接近完美的設施和服務,也是非常糜爛地浪費了地球很多的資源。為免折福,大概下年應該……另擇吉日進行此事。

或許這種生活不屬於草根的我,一天 spa沖幾次涼,幾個小時頭髮不乾不濕,頭痛了兩天。噢……

騎木馬

木馬會其實沒有木馬,但有兩個超有心的舊同事竟然把她們的月事(一個月有一次可以早一個小時下班的配額)犧牲在我身上,還有一個超有心的晨早退休人士從大埔深山千里迢迢跑出來吃這個遲來的下午茶。不需要節目和內容,見個面,就開心。真令人感動,嗚……

泰好人

晚上炒成一碟的,是陳生、威威和頭盔俠。感謝威威最終沒有把去年忘記送給我的朱古力拿來給我。頭盔俠,生了孩子還沒兩個月就來夜蒲,夫婿「的哥」也順路搭檯,真是唔話得。同樣隨緣搭檯的還有在附近收工的韋洛。家中人口最多的陳生,總有時間給他的朋友,真是不可思議。

很大碟,「有口感」。

咦,陳生明明說這是解穢酒,為甚麼不是我來付賬?

主題

由朝到晚被人包,多謝各位善長人翁。禮物或花費,也不能說事少;心意,卻是大得我受之有愧。除非這是因為原來自己身罹絕症卻蒙在鼓裡,所以大家盡地一舖。又或者,五五十十齊頭數,是要開始有些搞大壽的排場?!

這個馬拉松生日會留給我的感動是「愛」。好老套。但誰說愛是趕潮的東西。

親朋好友的厚愛是我不配得的。

自問是隻自私鬼(只是深信人不應該自私,所以常常有利他行為平衡一下),腦袋記不好別人的事情,也吝嗇時間,又不懂得做人朋友。是韋洛和陳生教化我如何做別人的朋友(雖然品性難移,還不很像話)。年紀大了,算多爪,血壓又低(賴得就賴),能給朋友的心力和時間都比我希望的少。召集飯局、安排家訪、籌劃 outing,從來都是別人做的事情,我連反應都不一定雀躍(這卻是沒有惡意的,只是血壓低所以懶,和內向),勤到獎更當然沒有份兒。或許,幸好,唯一有的,是真心(即是:對你好,是真心;對你不好,也是真心,呵呵^.^)。

至於家人,更不用說。哥哥姊姊大概領教還少,把我生下來的,真是o賴晒o野。真心若然沒有表達,又有甚麼意義。

但我還是被記念。對我來說,這是相當震撼的啊!!!接納與愛,把我振瓜了,無話可說。


同場加映:謝安琪《3/8》,雖然黃偉文的詞有點造作,仍是一首好歌:http://youtube.com/watch?v=_OuC-o6Xf34

Saturday, 12 April 2008

Calculative Rationality, etc

身為 GCF Exco,昨晚必須出席 AGM。正式會議之前,鄭順佳博士來講《革文化的命》。不知何時開始,我對講座失去了興趣,或者是覺得聽了又如何。加上連日來沒好好睡覺,其實沒有聽進甚麼。倒是答問時間我比較留心也覺得精采,也有一點點提醒。

其一是談到關於家庭的價值。順佳提出家庭的價值並不是從來都那麼神聖不可侵犯(這是我的 wording)。家庭無疑是上帝設立的制度,但在《創世記》裡展示的家庭,從第一宗謀殺案(該隱)、偏心(以撒和利百加)、兄弟不和(以掃和雅各、約瑟和十個哥哥)、亂倫(猶大)...... you name it,都是一幅脆弱的圖畫。而教會在中世紀時期其實相當鼓勵獨身,入修院是比建立家庭更崇高更神聖的事。家庭第一,不是 all time absolute。

其二是分享在文化戰線上,譬如「性文化學會」的參予時,順佳談到香港人很會計算,從做甚麼搵倒食、個人投資、子女入讀幼稚園小中大學的路徑,甚麼都計得一清二楚,所以沒有成效的事情不會做,不能達到效果的時候會氣餒。

他的提醒是,calculative rationality is not biblical。我相信這並不是說做事不用計劃部署想清楚,而是那「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執著與勇氣,以及即使你盡了能力及智慧也只能影響一小撮人,你知道你能向上帝交帳。

大氣候同化的壓力,令我想到沈祖堯引哈佛前院長 Harry Lewis說大學已不視協助年青和迷惘一代尋找價值觀和理想為己任。教育不再為塑造生命。

願我們保持清醒,而且勇敢。

港.九.新界

其實我個人都幾多偉論(or謬論)。譬如在《湄公三寶》提到我看港九新界的人是有分別的。這引來朋友的問題:

「原來港島人、九龍人、新界人真的有不同的性格嗎?長居港島的我(除了新婚的一年住過東涌)實在不曾想像過這一點,只是偶爾有「九龍人」問過我:港島人是否斯文一點?我隨口答:「一區區喇......」當時那也只覺是客套話......」

我的回應:

我覺得港九新界的人是有不同性格的啊。或者不應說性格。Socioeconomic status有分別,自然行為習性有分別啦。當然不能一概而論,況且人是會搬屋的嘛。我最初感覺到,是在AIG工作的時候(後來Citi亦相似),貴氣、高層,沒有住九龍新界的,而且,她們是不會去旺角的,條命矜貴些嘛。

有個舊同事第二次退休,從大坑搬了去大埔豪宅(花園洋房)。她除了發現原來大埔同樣的食物比 Citisuper便宜很多(!),也說大埔人很好很 friendly。我所認識的大埔人,也全部友善開朗。

如果說港島人斯文一點,應該是對的,因為讀得書多又有錢(港島當然沒有好像深水和天水圍的地方,屋邨也少)。不過當中有幾多斯文敗類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