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趟來新加坡和首爾,正正是我工作中最有意義最富挑戰性最值錢的部分。起初轉工也是為了有機會多做高層次的事情。但到要發生的時候,卻感到自己缺乏奧運精神 (I’m not ready)。我想一半是因為以往對於自己的專業發展實在怠懶,現在尚未完全追上,一半是我不能 think on my feet,一半是我要求高(沒錯,加起來就大過一了)。事實上,我仍然深信我能做的事情,就沒有甚麼大不了。
在這種時候,也不一定是甚麼時候,總之沒有 healthy distractions時,特別是早上(因為我是 night person),我會無端端感到軟弱。忽然間猶疑,飄浮於天地之間,到底我能憑甚麼活下去。這種感覺,久不久就來。
唯有又賴低血壓,順便為我不願早起開脫。
Monday, 12 May 2008
非理性肥佬
上星期五,我知道甚麼叫做情緒。
考車,肥了最容易的泊位。
我從沒知道有出界這回事,因為未試過!在考試的一刻來從錯誤中學習,這一堂課非常昂貴。本來泊的位置靚絕,卻以為再向左一點會更完美些而多事,結果泊得太後而出界三吋。好肥唔肥,感到很冤枉。
嘗試忘記背後努力面前,不知怎的心跳得厲害,掉頭掉得很樣衰但沒事。冷靜下來,路試雖然遇上突發的路面情況,也死過火,卻從容過關了。
但拿到成績表後,足足不開心了大半天。不只因為這一錯丟了二千多元(補考泊位、租車考試、補鐘),我想「一take過」是我很想辦到的事情,事實上在開始學車前我很囂的認為我是天生會駕駛的(開始了就知道有很多uncertainties會影響考試結果所以不再亂說),自己一向跟機器親暱,老爸又是職業司機,應該遺傳了一些基因。「一take過」的機會只有一次,這大概是我最感挫敗的原因。考試幾十年,從不憂慮及格不及格,心裡總有數,運氣只會影響成績看來有多威水。
原來我跟Generation Y一樣,是不能承受挫折的。
其實肥佬,而且是「食生菜」的部分,考過便是。但那種難過,甚至差點流兩滴馬尿,是很個人和非理性的。所以我企圖這樣把它分析分析,了解自己為甚麼會這樣。明白了,沒有好過點。令我忽然舒懷的,是威威 sms說:"...I believe it. I failed parking as well."
道成肉身的威力不容小覷。
考車,肥了最容易的泊位。
我從沒知道有出界這回事,因為未試過!在考試的一刻來從錯誤中學習,這一堂課非常昂貴。本來泊的位置靚絕,卻以為再向左一點會更完美些而多事,結果泊得太後而出界三吋。好肥唔肥,感到很冤枉。
嘗試忘記背後努力面前,不知怎的心跳得厲害,掉頭掉得很樣衰但沒事。冷靜下來,路試雖然遇上突發的路面情況,也死過火,卻從容過關了。
但拿到成績表後,足足不開心了大半天。不只因為這一錯丟了二千多元(補考泊位、租車考試、補鐘),我想「一take過」是我很想辦到的事情,事實上在開始學車前我很囂的認為我是天生會駕駛的(開始了就知道有很多uncertainties會影響考試結果所以不再亂說),自己一向跟機器親暱,老爸又是職業司機,應該遺傳了一些基因。「一take過」的機會只有一次,這大概是我最感挫敗的原因。考試幾十年,從不憂慮及格不及格,心裡總有數,運氣只會影響成績看來有多威水。
原來我跟Generation Y一樣,是不能承受挫折的。
其實肥佬,而且是「食生菜」的部分,考過便是。但那種難過,甚至差點流兩滴馬尿,是很個人和非理性的。所以我企圖這樣把它分析分析,了解自己為甚麼會這樣。明白了,沒有好過點。令我忽然舒懷的,是威威 sms說:"...I believe it. I failed parking as well."
道成肉身的威力不容小覷。
Tuesday, 6 May 2008
夏甲背後的兩個男人

夏甲在金邊──每一張面孔來自一個Hagar Project
奴婢夏甲,侍候主人亞伯拉罕和主母撒拉,被迫為亞伯拉罕和撒拉生孩子,卻從懷孕的時候開始就被撒拉虐待。出走過,回了家,最終還是難逃兩母子被逐的厄運。在沙漠中,走投無路,夏甲絕望了。
上帝看顧夏甲,兩次在沙漠裡與她相遇、安慰她,給她活下去的希望和力量。她不知道的是,名媛撒拉可沒有與上帝直接對話的福份。
今天在我們的周遭,被逐的、絕望的,呼喊卻沒被聽見的是誰?
瑞士人 Pierre Tami常常這樣問自己。
在柬埔寨這樣的地方,拐騙、販賣女性、逼良為娼、家庭暴力這些情況尤其嚴重。沒有出路的夏甲,這裡特別多。Pierre於是在首都金邊創辦了 Hagar Cambodia。除了把 street mothers、性奴等從生死邊緣搶過來、療傷、提供棲身之所和食物,還辦了 Hagar Catering,開餐廳、訓練她們從事餐飲業,使她們在社會裡有生產力,可以自給自足,重拾尊嚴,過新的生活。
Pierre很本事,但不是萬能叔叔,Hagar Catering曾經差點要倒閉。
澳洲人 Frank Woods工作幾十年,順心順利,只是感到被召卻迷惘,說不出可以做甚麼,難道自己要走上宣教士的路嗎。
一天崇拜後,Frank吃過午飯,因為車子開不動要折回,在餐廳遇上牧師正在和頭痛的 Pierre共膳。牧師就跟 Pierre說:「他啊,他正是做餐飲業的!」就在這一刻,都明白了。Frank急轉彎從澳洲來到柬埔寨做 bussionary,幾年內把 Hagar Catering翻了兩翻。除了堂食、到會,Hagar Catering還憑出色的食品質素和服務拿到美國大使館和洲際酒店等的合約。
餐飲以外,Hagar也發展了其他社會企業,例如製造荳品,提供廉價營養,同時為夏甲和以實瑪利帶來就業機會。從二十四位夏甲開始,今日 Hagar服侍的夏甲和以實瑪利,整個群體有六百人之多,當中九成信主。雖然 Hagar的社會企業盈餘未能全數資助它的 social programs,因此提供食物、住所和培訓等服務還得靠些捐獻,但若以她達致的社會影響來說,是已經超額完成了。
異象清晰的 Pierre和積極開放的 Frank為柬埔寨帶來上帝的拯救和希望。我們的城巿據說有過百萬人在貧窮線下掙扎,我們又能如何集合上帝賜予我們的熱心、專業知識、經驗、創意,「度條好橋」,讓夏甲一族絕處逢生?
夏甲網址:http://www.hagarproject.org/
旅行光顧社企:http://www.stay-another-day.org/
(一雞兩味,原載《基督教時代論壇》1081期 / 2008.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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