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愛語文,從少對於有廣東話為我的母語心存僥倖感恩。少年時代,好友說法國文章化協會的老師有點嘴賤又食煙,我就去了歌德學院(德國文化中心)學德文,大學時繼續副修,最勁時讀了一科德國文學,是 Georg Buechner 的 Woyzeck,這條友超勁。那篇德文的 essay,我現在無法想像當時是怎樣寫出來的。
大學時代,可以讀舊約希伯來文和新約希臘文,還能計學分,當然義不容辭。那時中大團契是崇基聖經原文課的大客,我們比主修神學 / 宗教的同學更熱心。
後來也學過幾堂法文和日文,都喜愛,但人生太短。如果我只能多學一種外語,我會㨂西班牙文,因為它是繼中文之後,世界第二大母語,而全球有五億人以西班牙文為 first / second language。中、南美洲大部分都是西班牙語國家,可惜小時不知道,直至發現《娃娃看天下》的原著是西班牙文。
結果,為了去古巴(都是個小小的藉口),我真是學了一點點西班牙文!
Friday, 20 July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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