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咁的。我公司的義工隊久不久帶觧魚行學校的細路去街,衝出大角咀深水埗,增廣見聞。
2010-11學年最後的一次活動本來定於六月初,想帶他們過海、坐電車、行維園(好明顯別有用心)、入戲院。入戲院固然本身是一種新鮮的經驗,我也很想一箭雙雕地帶他們看一齣好電影。一直又以為/希冀《打擂台》會再浩浩蕩蕩地公映,點知無。而我們的日期亦多番拖延至七月初。
於是我們打算租同事大黑的 clubhouse 的私人影院看《打擂台》。誰知活動前幾天才得知這次參加的同學由小三至五不等,即時冒汗。恐怕他們有些不欣賞的話,就會毫不畀面地走來走去撩人講嘢搞搞震最終看不成戲瀨晒嘢。於是心想,不如開隻 Toy Story 3 罷了。反正 Toy Story 3 又好睇意識又正面又是卡通片。
但我不想當他們是細路仔(一定要看卡通片),而且,Toy Story 3 成屋玩具那種很中產的背景未免跟他們的處境很有距離。而我相信,我們小時候也看不少大人戲或大人書,不完全明白也可以喜歡,應該 OK 的。別放一齣 Kieslowski 就好。反正鮮魚行的細路比同齡兒童成熟,加上由於不少是新移民,其實會比外邊同級兒童還大一點。
於是想了幾天,決定搏一搏,我要他們看一齣優秀的港產片、一齣香港電影金像獎得獎影片,要他們歡樂,也要他們感染到戲裡戲外「要打,就一定要贏」的鬥志。
首先,多謝「碧海藍天」的私人影院座位剛剛夠,而且完全黑媽媽,音效也不賴,除了不用憑票入場和沒有爆谷可樂和其他觀眾,真是完全戲院 feel。
班細路真係估佢唔到咁掂!
一開場,就完全被吸咗入去,基本上係粒聲唔出,又或者乜都笑一餐,包括由於有位師兄叫陳飛揚,他們一見到劇中的飛揚就笑都停唔到,好過癮。偶爾有比較難明的,例如師傅張床空了代表死了,會有人口翕翕問,又會有人口翕翕答。唯一沒甚反應的是夜總會一幕,沒反應也是好事。他們也觀察入微,記得蠟鴨係由冰鮮雞「飾演」,又記得個「勁」字出現過在很多地方,包括「涼瓜排骨飯」隔籬!
看完了戲,有粒好細粒的細路有啲唔好意思細細聲咁問:「點解佢地最後喺度笑嘅?」小妹妹問了最重要的問題,好有慧根呀!
然後我的嘉賓豬滴滴姐姐帶啲細路討論了一會,問他們阿淳係贏定輸,有一粒大粒啲嘅細路好堅定咁企係度話:「贏。因為佢盡咗力,冇辜負到師父嘅期望。」我差點就流淚了!
十分滿分的話,我們做了個民調,細路平均畀 8.5 分。個別特別興奮的,說今個學年最喜歡今次的活動。
然後我也補充了一些幕後花絮,例如 MC Jin 不會讀中文但一早背熟和練好了自己和對手的稿,入場不用拿劇本,那份努力和珍惜機會做到最好的精神很值得我們學習。
我:「師傅話邊度係擂台呀?」
細路:「邊度都係擂台!」
細路,你地記得師傅話邊度都係擂台。你地人生都有好多擂台,啱啱過咗一個大考,未來仲有好多關。記住,我地要打,一定要贏!
節目完。
反高潮的是,我後來問老師和其他義工同事覺得怎樣。老師說 OK 我便放心了,因為知道劇中有粗口,學校未必受;至於同事,有些很欣賞。唯獨一個,他雙眼向上翻了 45 度說:「我唔睇港產片嘅!」我想串佢同𢱕佢。不過算罷了,費時嘥氣。
Sunday, 10 July 2011
Monday, 30 May 2011
大師的安哥
聽音樂會最興奮的莫過於安哥時段,因為你不會知道表演者預備了甚麼給你,又不知道觀眾的反應是否夠熱烈讓表演者欲罷不能。還有,我這種附庸風雅的觀眾其實還是覺得短短的曲目較易入耳。
今年藝術節請來有八百年歷史的德國萊比錫聖多馬合唱團 (Thomanerchor),幾首安哥曲目包括清唱巴哈的 Air on G String,男童完美純潔的聲線只應天上有,而珍貴之處也在於這麼動人的歌曲竟然沒有收錄在他們任何一張唱片。
純美的震撼固然令人回味,生平最深刻的幾次安哥,卻是來自三位世界第一流的音樂家;也都是因為他們是頂尖的音樂家,卻竟然以最大的謙虛、熱情和誠意對待他們的樂迷。
最近期的有今年五月到訪的小提琴天后安娜蘇菲.慕達 (Anne-Sophie Mutter)。慕達的大名我自小就聽聞。十三歲出道,由指揮大師之中的大師卡拉揚 (Herbert von Karajan) 一手提攜的慕達堪稱當今數一數二的小提琴家,本來說四十五歲退休,但出道三十五周年的今年她還是來了,算是香港走運。以慕達的名氣、地位與實力,我沒想到她會一而再出來安哥。台下的觀眾其實十分吝嗇,竟然沒有人站起來鼓掌(於是我獨自站了起來 -_-'''),但慕達還是好像覺得很過獎的樣子,前後一共送給我們四首歌(一般最多是兩、三首),差不多半小時的安哥時間,非常慷慨。
更一次深刻的是 Bossa Nova 天后小野麗莎 2009 年在香港藝術節的安哥。在巴西出生,少年時回歸日本的小野麗莎當然不諳我國語文,卻在安哥時唱了張學友的《祝福》和鄧麗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嚇了我們一跳。還記得多年前我陪雙親第一次跟團去埃及,其中一次吃晚飯,那專接旅行團的餐廳有一位駐場「酒廊歌手」唱了羅大佑的《皇后大道東》(啲字記鬼死佢,陰公),欣賞之餘,只感生活逼人。但小野麗莎毋須花這樣的時間學兩首中文歌來討香港的觀眾的歡喜。
至為難忘的一次是馬友友與他的絲路合奏團去年在台北的音樂會 [詳情]。幾個組合的 encore 之中最動人的一首,有吳彤用笙拍馬友友的大提琴。吳彤說,以下這一首歌大家都會唱,請大家一齊唱。當大家偋息靜氣準備好,友友開始奏起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第一組曲的第一部分,那很明顯是 un-唱-able 的,除非你是 Bobby McFerrin,於是大家好像被屈了一機,額上呈現「三間」。誰知他拉了幾句,吳彤就加入領唱,果然是一首所有台灣人都會唱的台語歌《望春風》,於是全場跟著很溫柔地唱。友友繼續用擬似無伴奏大提琴第一組曲去 crossover,還有吳彤的笙。那種美不單是來自音樂,更是馬友友與吳彤為了靠近台灣樂迷而付出一份特別的心意。
那種與觀眾溝通的熱情和誠意,馬友友、小野麗莎,一模一樣。越是大師,越能虛懷,不只想到自己想演奏甚麼曲目,還有興趣去了解這些樂迷聽甚麼唱甚麼,並攪盡腦汁藉音樂打開溝通和交流的空間。我難免死心塌地的做一條馬友友粉絲。
今年藝術節請來有八百年歷史的德國萊比錫聖多馬合唱團 (Thomanerchor),幾首安哥曲目包括清唱巴哈的 Air on G String,男童完美純潔的聲線只應天上有,而珍貴之處也在於這麼動人的歌曲竟然沒有收錄在他們任何一張唱片。
純美的震撼固然令人回味,生平最深刻的幾次安哥,卻是來自三位世界第一流的音樂家;也都是因為他們是頂尖的音樂家,卻竟然以最大的謙虛、熱情和誠意對待他們的樂迷。
最近期的有今年五月到訪的小提琴天后安娜蘇菲.慕達 (Anne-Sophie Mutter)。慕達的大名我自小就聽聞。十三歲出道,由指揮大師之中的大師卡拉揚 (Herbert von Karajan) 一手提攜的慕達堪稱當今數一數二的小提琴家,本來說四十五歲退休,但出道三十五周年的今年她還是來了,算是香港走運。以慕達的名氣、地位與實力,我沒想到她會一而再出來安哥。台下的觀眾其實十分吝嗇,竟然沒有人站起來鼓掌(於是我獨自站了起來 -_-'''),但慕達還是好像覺得很過獎的樣子,前後一共送給我們四首歌(一般最多是兩、三首),差不多半小時的安哥時間,非常慷慨。
更一次深刻的是 Bossa Nova 天后小野麗莎 2009 年在香港藝術節的安哥。在巴西出生,少年時回歸日本的小野麗莎當然不諳我國語文,卻在安哥時唱了張學友的《祝福》和鄧麗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嚇了我們一跳。還記得多年前我陪雙親第一次跟團去埃及,其中一次吃晚飯,那專接旅行團的餐廳有一位駐場「酒廊歌手」唱了羅大佑的《皇后大道東》(啲字記鬼死佢,陰公),欣賞之餘,只感生活逼人。但小野麗莎毋須花這樣的時間學兩首中文歌來討香港的觀眾的歡喜。
至為難忘的一次是馬友友與他的絲路合奏團去年在台北的音樂會 [詳情]。幾個組合的 encore 之中最動人的一首,有吳彤用笙拍馬友友的大提琴。吳彤說,以下這一首歌大家都會唱,請大家一齊唱。當大家偋息靜氣準備好,友友開始奏起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第一組曲的第一部分,那很明顯是 un-唱-able 的,除非你是 Bobby McFerrin,於是大家好像被屈了一機,額上呈現「三間」。誰知他拉了幾句,吳彤就加入領唱,果然是一首所有台灣人都會唱的台語歌《望春風》,於是全場跟著很溫柔地唱。友友繼續用擬似無伴奏大提琴第一組曲去 crossover,還有吳彤的笙。那種美不單是來自音樂,更是馬友友與吳彤為了靠近台灣樂迷而付出一份特別的心意。
那種與觀眾溝通的熱情和誠意,馬友友、小野麗莎,一模一樣。越是大師,越能虛懷,不只想到自己想演奏甚麼曲目,還有興趣去了解這些樂迷聽甚麼唱甚麼,並攪盡腦汁藉音樂打開溝通和交流的空間。我難免死心塌地的做一條馬友友粉絲。
Sunday, 29 May 2011
(3/3) 沒有潛台詞的三色劇場
前文提到我不敢看三色劇場,但吃飯時難免看到幾分鐘。其實看一節,你已經知道誰忠誰奸、誰和誰有感情線,以及很多之前和之後的事情。簡單而言,你並不需要動腦筋,它會畫公仔畫出腸,沒有任何潛台詞,這是最沒有意思的事情。
戲劇,drama (δρᾶμα),希臘原文的意思是 action,這是我中學時代聽古天農的課學到的。所以戲劇最重要有 action──有嘢睇。偏偏三色劇係冇嘢睇,應該用行動表達的事情它全部變成說話,應該是內心戲的部分它全部要用口說出來(所以角色思想的時候經常要自言自語),應該劇中人全知道只有觀眾不知道的背景它特意詳盡交代。三色台不容許任何類型的潛台詞。
還記得《大長今》有一場戲是講述三位女角之間發生了一件事,各人因此忐忑不安。鏡頭展示入夜了三人在各自的房間裡休息,其中一人「耿耿於懷」、然後另一人「耿耿於懷」、再接著另一人「耿耿於懷」。足足幾分鐘裡,沒有一句對白,也沒有人自言自語,只是用細膩的演技藉著最 daily routine 的事情(好像喝杯水或是縫縫補補)表達那種惆悵,觀眾就心都實晒,即時 speechless,非常 powerful 的一場戲。三色台,可不可以讓你的演員少點對白,多點演戲?
三色劇場周不時都有標參,通常你或是同時聽到綁架者在電話中的對白(較懶的方法),或是被勒索的接電話者會把對方的說話一五一十覆述出來(自以為冇咁懶的方法)。其實,大部分「講電話」的戲,演員都會話:「咩話?(然後逐句重覆對方的說話)」。
電影《密陽》裡申愛(全度妍飾)回家找不著兒子,原以為他頑皮躱起來而有點生氣,後來開始生疑,收到綁架者來電,更害怕嚇到抽搐、打顫。她與綁架者通電話的分半鐘裡,你只是聽到:「喂……咩話……啊……係……係…..係….仲有,咁……可唔可以畀阿俊聽……咁點……都要聽倒把聲……冇,得我自己……畀阿俊聽一次咁多……畀阿俊冇事番嚟……我會跟你所講去做」。這樣的分半鐘是很長很長的,很多戲睇,很多省略號和潛台詞,觀眾要投入,要從申愛的恐慌裡猜估對方說了甚麼和感受申愛的壓力。當然你不知道綁架者的要求和指示是甚麼,但那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拿《大長今》這種經典以及康城影后全度妍來跟三色劇場和演員比較是否屈機,就視乎我們的大志。
其實我對電視劇的要求很簡單,多些呈現現實(包括現實的場境、現實裡真人會說的話)便好。如果電影的力量那麼大,電視劇也應不弱。
呈現現實包括奸角不必在一段戲完結之前給觀眾一個「我是壞人來的」式奸笑或眼神以免掛一漏萬。呈現現實也包括演員讀對白時不必把每一個逗號前的最後一、兩個字拖長兩拍,因為正常人不是那樣說話的(正常人說話連逗號位都不一定停頓),只有教育電視才會。有時,做番正常人,已經好幫手。
呈現現實的更高境界,當然是把潛台詞演出來而不是讀出來。現實生活的潛台詞運用無比精采,官場、公司、親戚朋友之間,例子比比皆是,只怕編劇本身活在童話世界或異度空間,視而不見。又如詹 sir 瑞文話齋,唔好話畀我聽你唔識演戲,我地一生出嚟就係演員(細細個詐喊到大大個詐病)!
三色劇場加速民智衰退,所以咁慶兼不自量力寫呢二千字。
戲劇,drama (δρᾶμα),希臘原文的意思是 action,這是我中學時代聽古天農的課學到的。所以戲劇最重要有 action──有嘢睇。偏偏三色劇係冇嘢睇,應該用行動表達的事情它全部變成說話,應該是內心戲的部分它全部要用口說出來(所以角色思想的時候經常要自言自語),應該劇中人全知道只有觀眾不知道的背景它特意詳盡交代。三色台不容許任何類型的潛台詞。
還記得《大長今》有一場戲是講述三位女角之間發生了一件事,各人因此忐忑不安。鏡頭展示入夜了三人在各自的房間裡休息,其中一人「耿耿於懷」、然後另一人「耿耿於懷」、再接著另一人「耿耿於懷」。足足幾分鐘裡,沒有一句對白,也沒有人自言自語,只是用細膩的演技藉著最 daily routine 的事情(好像喝杯水或是縫縫補補)表達那種惆悵,觀眾就心都實晒,即時 speechless,非常 powerful 的一場戲。三色台,可不可以讓你的演員少點對白,多點演戲?
三色劇場周不時都有標參,通常你或是同時聽到綁架者在電話中的對白(較懶的方法),或是被勒索的接電話者會把對方的說話一五一十覆述出來(自以為冇咁懶的方法)。其實,大部分「講電話」的戲,演員都會話:「咩話?(然後逐句重覆對方的說話)」。
電影《密陽》裡申愛(全度妍飾)回家找不著兒子,原以為他頑皮躱起來而有點生氣,後來開始生疑,收到綁架者來電,更害怕嚇到抽搐、打顫。她與綁架者通電話的分半鐘裡,你只是聽到:「喂……咩話……啊……係……係…..係….仲有,咁……可唔可以畀阿俊聽……咁點……都要聽倒把聲……冇,得我自己……畀阿俊聽一次咁多……畀阿俊冇事番嚟……我會跟你所講去做」。這樣的分半鐘是很長很長的,很多戲睇,很多省略號和潛台詞,觀眾要投入,要從申愛的恐慌裡猜估對方說了甚麼和感受申愛的壓力。當然你不知道綁架者的要求和指示是甚麼,但那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拿《大長今》這種經典以及康城影后全度妍來跟三色劇場和演員比較是否屈機,就視乎我們的大志。
其實我對電視劇的要求很簡單,多些呈現現實(包括現實的場境、現實裡真人會說的話)便好。如果電影的力量那麼大,電視劇也應不弱。
呈現現實包括奸角不必在一段戲完結之前給觀眾一個「我是壞人來的」式奸笑或眼神以免掛一漏萬。呈現現實也包括演員讀對白時不必把每一個逗號前的最後一、兩個字拖長兩拍,因為正常人不是那樣說話的(正常人說話連逗號位都不一定停頓),只有教育電視才會。有時,做番正常人,已經好幫手。
呈現現實的更高境界,當然是把潛台詞演出來而不是讀出來。現實生活的潛台詞運用無比精采,官場、公司、親戚朋友之間,例子比比皆是,只怕編劇本身活在童話世界或異度空間,視而不見。又如詹 sir 瑞文話齋,唔好話畀我聽你唔識演戲,我地一生出嚟就係演員(細細個詐喊到大大個詐病)!
三色劇場加速民智衰退,所以咁慶兼不自量力寫呢二千字。
(2/3) 三色劇場之異度空間
我不看電視劇(除了黃子華參演的例外),主要並不是因為浪費時間(有時是要刻意浪費些時間的),而是怕多看三色劇場人會變蠢。會變蠢的原因有很多,其一是,雖然現在已經沒有明碼實價的「處境式喜劇」(如《香港八X》),很多電視劇(至少時裝劇)還是(必須)扮寫實的,於是觀眾可能會漸漸會被洗腦,以為電視劇所見的場面和對白是來自現實世界的:
完美的家庭生活:
完美的家庭生活:
- 一家人天天都齊人吃晚飯,沒有家人要 OT,也沒有家人會約了其他朋友吃飯,因為沒有人是有自己的 social life 的(除了劇中必須的 N 角戀愛情線)。
- 香港有三十幾萬外籍家庭傭工,沒有外傭,香港的地產霸權早己崩潰,常人的生活方式肯定大有分別,但在港劇的家庭裡(最典型的中產及小康之家),是沒有人聘請外傭的。
- 除了公屋,所有家庭居住的單位都不少於一千五百呎。
- 在辦公室成日可以圍住講是非,而大家都往往極守秩序,輪住一人講一句,沒有兩個人會同一時間想發言,合作性極強。
- 開會時,每人都會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顏色快勞,裡面夾住一模一樣的資料。而那一種膠快勞,我小學畢業之後都沒有用過。
- 辦公室難免寬敞舒適,人人有房坐。點解我公司 SVP (Senior Vice President) 都係同庶民同坐沒有板間的豬肉枱?
仲有,真係 simply life:
- 你朋友有心事,去碼頭就會搵倒佢。
- 如果你有親戚朋友大吉利是在醫院情況危急,你們會纏咗醫生說:「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救番佢呀!」然後你身邊的人又一定會說:「佢一定會吉人天相架!」或者有另一位說:「如果佢有咩事,我唯你是問。」做完手術瓜咗,醫生會隨即出來,除下口罩,垂頭喪氣的跟你們說:「我地已經盡晒人事。」簡直是 universal truth。
當然有些事情是不能挑剔的了,例如:黑幫不但不爆粗,說話思考都很優雅。香港人主要的交通工具是的士和小巴,更是從來不會搭地鐵。香港人說話除了洋名以外,很少中英夾雜。而說話的時候,不論教育程度,都是句法完整並且心裡寫了稿,舉例,你不會聽到有人說「去邊好呢你話依家?」「死梗架啦佢聽日!」,一定會先「重組句子」。
(1/3) 三色劇場之誰是智障
從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評論電視劇,因為雖然是飲三色台奶水長大,近二十年實在看得太少,不論是本地抑或外地的賣埠劇目。但近來晚飯時間偶爾行衰運碰上花家姐在三色台大聲嗌,那十五分鐘甚麼胃口都冇晒,我都要宣泄一下。
先說花家姐,雖然已在我的「面譜狀態」爆發過。據說花家姐被插主要是因為她「抄襲阿旺」,其實如果阿旺演得好,抄襲也應該不會太壞吧,阿旺可拿了視帝啊!不過在我而言,花家姐和她的 prototype 阿旺都是一樣的 offensive。Offensive 的意思這不單是演技低劣的問題,而是沒有把智障人士的真貌認真的呈現,是侮辱智障人士及敷衍瞞騙廣大觀眾。
智障,不是把一句說話攤長慢慢吐出來加大聲嗌大動作加碌一碌詭異的大眼球便成的。當然,這不全是佘小姐的責任。若然你拿起花家姐的劇本,用正常速度跟其他演員圍讀,肯定會發現花家姐的句子結構與文法、措詞用字、思考組織等,根本與劇中其他角色毫無分別(甚至好過新聞報道,因為省了些虛字),事實上她可謂跟其他角色對答如流,智商不相伯仲。
好,這只是開場白,希望三色台的編劇智力 OK,不要再企圖做低B劇。
先說花家姐,雖然已在我的「面譜狀態」爆發過。據說花家姐被插主要是因為她「抄襲阿旺」,其實如果阿旺演得好,抄襲也應該不會太壞吧,阿旺可拿了視帝啊!不過在我而言,花家姐和她的 prototype 阿旺都是一樣的 offensive。Offensive 的意思這不單是演技低劣的問題,而是沒有把智障人士的真貌認真的呈現,是侮辱智障人士及敷衍瞞騙廣大觀眾。
智障,不是把一句說話攤長慢慢吐出來加大聲嗌大動作加碌一碌詭異的大眼球便成的。當然,這不全是佘小姐的責任。若然你拿起花家姐的劇本,用正常速度跟其他演員圍讀,肯定會發現花家姐的句子結構與文法、措詞用字、思考組織等,根本與劇中其他角色毫無分別(甚至好過新聞報道,因為省了些虛字),事實上她可謂跟其他角色對答如流,智商不相伯仲。
好,這只是開場白,希望三色台的編劇智力 OK,不要再企圖做低B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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