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never liked jazz music because jazz music doesn't resolve. But I was outside the Bagdad Theater in Portland one night when I saw a man playing the saxophone. I stood there for fifteen minutes, and he never opened his eyes.朋友說我的文筆像Donald Miller,雖然我主要用中文寫作。所以,聽來有趣。朋友「於是」送我這本書,其實他是誤會了那餐鏞記我是打算請他的。生命常有美麗的誤會,OKOK。
After that I like jazz music.
Sometimes you have to watch somebody love something before you love it yourself. If is as if they are showing you the way.
I used to not like God because God didn't resolve. But that was before any of this happened.
(Author's Note, Blue Like Jazz: nonreligious thoughts on Christian spirituality, Donald Miller)
書我沒有看完。(事實上自從有了facebook我就沒怎樣看過書,因此面目非常可憎。)沒看完但是喜歡的。竟有點像看自己在說話(對不起誇了一些,畢竟人家是 New York Times Bestseller,我頂多是 Kowloon City Times Hardseller)。特別喜歡 Author's Note那段說話的上半部。
一個好長的開場白,這是我喜歡一峰的理由。
我喜愛一峰和安琪的原因不一樣。艾粒畸,因為她和她的音樂團隊決意要跟大眾說話,她的歌就如生活一樣,題材廣泛,絕少情歌(有的話角度也比較特殊),我認同她的歌及她本人的價值觀、欣賞她為人,及她的 professional competence,包括她倔強卻甜美的聲線以及本來很好的唱功〔詳見艾粒畸〕。
一峰,我也寫過〔一峰與小寶〕。沒說清楚的是,一峰這個詩人,似乎很享受他的創作、生活、遊歷,有人喜歡及支持他的音樂,他能以此維生,繼續做他喜歡做的事便夠。這本來是無可厚非,也很正面的,只是這並不是我的價值觀。價值觀又包括愛情觀,有一些歌,我並不同意。
但是我還是喜歡一峰,主要的原因就是像 Donald Miller所說,看著他這樣愛音樂、整個人溶入去,唱到顫抖,甚至在 Storyteller Concert他唱《紅河村》,唱完後面上兩行眼淚,那是很有感染力的。能令我聽 concert會聽到流眼淚的,只有一峰和小寶。
風車草劇團是一個小小的劇團,三個人對舞台劇的愛、熱誠和專業(尤其長相並不是天仙嬌娃的邵美君,有一次反串扮大肥佬做蘇玉華的爸爸,我看了半場都不知道那是她!),同樣很有感染力。那種對舞台死而無悔的愛,你在謝幕的時候會感覺到。因為那含蓄的激情,與一般舞台劇演員謝幕時那種優雅的冷靜很不一樣。
我發覺,看著別人在愛,是享受,也是一種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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